下及泪堂中发生赤疮久而不愈,称肝之毒;脾开窍于口,其华在唇,脾有毒气,引起两唇角及口中破裂而出血,称脾之毒。此外,根据体表部位阴阳属性的不同有阴之毒和阳之毒。例如胸膛及后胯遍身生瘰疬,称阴之毒;前膊及脊背生毒肿者,称阳之毒。治疗 疮黄疔毒根据发病部位和全身症状的有无,采用内治法和外治法相结合。内治法常用消、托、补法。①消法:用消散药物使病变消散。这是一切肿疡病初起的治法,适用于未成脓的肿疡。
皮肤和肌肉组织发生肿胀和化脓性感染的病证。首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
局部化脓性感染疾病的总称。《元亨疗马集》“疮黄疔毒论”:“疮者,气之衰也。气衰而血涩,血涩而侵于肉理,肉理淹留而肉腐,肉腐者,乃化为脓,故曰疮也。”例如笼头粗糙紧硬,或系新麻笼头被雨淋,汗湿后紧缩发硬,使两耳后中部受到磨损而引起化脓,称为顶门疮。疮口溃破流脓,味带恶臭,疮面呈赤红色,有时患部被痂皮覆盖。以外治为主。
皮肤完整性未被破坏的软组织肿胀。多因劳役过度、饮喂失时,气候炎热、奔走太急,外感风邪、内伤草料,致使热邪积于脏腑,循经外传,郁于体表肌腠而成黄肿。或因跌扑挫伤,外物所伤,使气血运行不畅,瘀血凝聚于肌腠所致。根据黄肿部位不同而有相应的病名。
热毒郁结,上冲于口,口角发生肿胀,口难张开的病证。又名箍嘴黄、束口黄。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病初证见口角肿胀,硬而多痛,口角内侧赤热,咀嚼缓慢,水草渐减,如不及时治疗,黄肿逐渐扩大蔓延至腮。唇角破裂,口内流涎,口难张开,口色鲜红,脉象洪大。治宜清热解毒,散瘀消肿。
热邪积于肺经,上攻于鼻而引起肿胀的病证。首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证见单侧或双侧鼻部肿胀,软而不痛,久之破流黄水,鼻孔内亦微有肿胀,色呈红色,呼吸稍粗,口色鲜红,脉洪数。治宜清热解毒,消肿散瘀。
心肺积热,上攻于颊畔郁结而成黄肿的病证。首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证见颊部一侧或双侧发生软肿,压之不痛,初期肿胀较小,后逐渐扩大,甚至牵延到食槽,口流涎水,咀嚼困难,口色赤红,脉洪数。治宜清热解毒,消肿止痛。
热毒积于肾经外传于耳发生肿胀的病证。首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证见单耳或双耳发生程度不同肿胀,患侧耳根肿胀,患耳下垂。一般软而无痛者易消,硬肿而痛者则溃破成脓。《司牧安骥集》:“马患耳黄有单双,双少单多是寻常;耳肿耳硬生脓血,内有脓囊似宿肠。”治宜滋阴降火、清热解毒,止痛消肿,黄在耳外,肿胀未溃者,以外治为主。
热邪积于脾肺上冲腮颊引起的病证。首见《元亨疗马集》。证见腮部一侧或双侧发生肿胀,初期肿胀较小且硬,以后逐渐肿大,可由一侧肿胀扩大到两侧,或向前肿胀至食槽则口内流涎,水草难进,咀嚼困难。或向颈部蔓延则颈部肿胀,影响颈部活动。若延及咽喉则出现呼吸困难,严重时可引起家畜窒息。治宜清热解毒,消肿止痛。
热毒瘀血积聚于背部引起肿胀的病证。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证见病初患部热痛肿硬,日久软化,内有黄水。治宜清热解毒,散瘀消肿。
心肺壅极,热毒蕴胸,致使胸前发生黄肿的病证。首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证见病初胸前发生肿胀,较硬,热痛,继之扩大变软,甚至布满胸臆,无痛,针刺流出黄水。口色鲜红,脉洪大。治宜清热解毒,消肿散瘀。
腹下发生肿胀的病证。又名锅底黄、板肚黄、滚肚黄、筲箕黄。多发于马、牛。根据病因和病程可分为湿热、损伤和脾虚三种类型。①湿热型:多因湿热毒邪凝于腹部所致。证见肿势发展迅速,身有微热,肿胀界限不明,初如碗口,后渐增大,布满肚底。重者肿胀蔓延至前胸和会阴部,不热不痛,或稍有痛感,指压成坑。患畜精神不振,水草减少,行走困难,不能卧地,四肢开张,口色微黄或鲜红,脉象洪大。治宜清热利湿,散瘀消肿。②损伤型:多因跌打损伤所致。临证、治疗与湿热型近似。③脾虚型:多因饮食失常,劳役无时,日久脾胃虚弱,脾失健运,腹中水湿难于运转,渗于肚底所致。证见肿势发展缓慢,肿渐增大,畜体消瘦,精神倦怠,水草减少,耳、鼻、四肢稍凉,小便短少,口色淡红,舌津滑利,脉象正常或虚弱无力。治宜健脾利水。方用实脾饮(《济生方》:附子、干姜、白术、茯苓、大腹皮、木瓜、厚朴、草豆蔻、木香、甘草、生姜、大枣)水煎灌服,或用胃苓汤灌服。
热毒郁结于肘头引起肘头肿胀的病证。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初期证见患部肿胀无痛,后肿胀渐大,时有发热疼痛。站立时前肢前伸,运步时呈现跛行,口色鲜红,脉象洪大。治宜清热解毒,散瘀消肿。
气血瘀滞于腕部引起肿胀的病证。古称膝黄。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病初证见微肿发热,稍有疼痛,亦有软肿而不发热者。行走时患肢不灵活,站立时患肢伸向前方,不敢负重,频频提踏。以后肿胀渐大,疼痛加剧,屈伸不利,起卧困难,行走迟缓。治宜解毒消肿,活血化瘀。
以鞍、挽具伤引起皮肤破溃化脓为特征的病证。又名疔疮。见《司牧安骥集》。主要发于役用家畜,多见于腰、背、鬐甲梁头、两肩膊等处。多因负重远行或骑乘急骤,时间过久,鞍、挽具失于解卸,淤汗沉于毛窍,瘀久化热,败血凝注皮肤;或鞍、挽具装置或结构不良,畜体皮肤被鞍、挽具磨破擦烂,毒气侵入引起。由于病的轻重,病变深浅及患部表现形态不同,疔分为黑疔、筋疔、气疔、水疔、血疔五种。
皮肤浅层组织受伤,疮面覆盖有血样分泌物,后则变干,形成黑色痂皮,形似钉盖,坚硬色黑,不红不肿,无血无脓。《元亨疗马集》:“干壳而不肿者伤其皮,曰黑疔也。”治宜润燥消肿,生肌敛口。
脊间皮肤组织破溃,疮面溃烂无痂,显露出灰白色而略带黄色的肌膜,流出淡黄色水。治宜燥湿消肿,生肌收敛。
疮面溃烂,局部色白;或因坏死组织分解,产生带有泡沫状的脓汁,或流出黄白色的渗出物。治宜去腐生肌。
患部红肿疼痛,光亮多水,严重者伴有全身症状。治宜清热解毒,散瘀消肿。
皮肤组织破溃,久不结痂,色赤常流脓血。治宜燥湿止血,消肿敛口。
脏腑毒气积聚,外应于体表的病证。例如肝开窍于目,肝有毒气,引起两眼下及泪堂中发生赤疮久而不愈,称肝之毒;脾开窍于口,其华在唇,脾有毒气,引起两唇角及口中破裂而出血,称脾之毒。此外,根据体表部位阴阳属性的不同有阴之毒和阳之毒。例如胸膛及后胯遍身生瘰疬,称阴之毒;前膊及脊背生毒肿者,称阳之毒。
疮黄疔毒根据发病部位和全身症状的有无,采用内治法和外治法相结合。
常用消、托、补法。①消法:用消散药物使病变消散。这是一切肿疡病初起的治法,适用于未成脓的肿疡。不论阴证、阳证、轻症、重症均可应用。但在应用时应根据不同的病因和证候,采用不同的法则。如有表邪宜疏表,里实者通里,热毒蕴结者清热,寒邪凝聚者温通,湿阻者利湿,气滞者行气,血瘀者活血祛瘀。疮黄多由热毒引起,故常用清热解毒法,选用五味消毒饮、黄连解毒汤、消黄散等,并可配合血针。疮疡已成脓者,不可滥用内消法,以免毒散不收,不易治愈,或邪毒扩散,内攻脏腑。②托法:用补益气血和透托的药物,扶助正气,托毒外出,以免毒邪内陷。正虚毒盛,不能托毒外达,致使疮形平塌、肿势散漫、不易成脓,或脓成不易突起者,宜用补托法,方用托里消毒散(《外科正宗》:人参、黄芪、白术、茯苓、白芍药、当归、川芎、金银花、白芷、甘草、桔梗、皂角刺),如毒气偏盛,而正气未衰者,则用解毒透脓的药物,促其早日脓出毒泄,宜用托毒法,方用透脓散。③补法:用补益药物,恢复正气,促进早日愈合。适用于疮疡后期,毒邪已去,气血虚衰,或脓水清稀、腐肉难脱、疮口难敛者,治宜益气补血,方用八珍汤。
疮黄早期,宜外敷消散药,促其消散,选用如意金黄散、四黄散(《证治准绳》:天花粉、姜黄、白芷、赤芍药)、雄黄散。已成脓者,应及时切开引流,使脓毒外泄。疮疡已溃,可用防风汤或10%浓盐水或3%明矾水、0.1%高锰酸钾液冲洗,然后撒布提脓去腐药,如三仙丹(火硝36克、白矾36克、水银30克,将前二药研成细末,放于铁锅内摊平,在上面扎成豆大坑窝若干,然后将水银倾入坑窝内,再用大碗扣在锅上,将锅边与碗边结合缝用黄土泥抹严,碗底放上棉花块用铜钱压上,即可用炭火烧锅,先用文火,再用武火,约经1~2小时,至碗底棉花变成黄褐色,除去缝泥,揭开大碗,碗内有朱砂色物质,用刀刮下,装瓶备用),或九一丹。疮疡溃破,腐肉脱落,脓汁将尽时,治宜生肌收口,选用生肌散或生肌玉红膏。对胸黄、肚底黄等大面积的黄肿,可用中宽针在肿处乱刺,放出黄水,使毒邪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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